秦怀越和谢弈之有什么小动作,我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的。”
这是一步险棋。
可是眼下,也确实没有别的好办法。
姜嫘:“那就趁今天晚宴的机会,我们想办法拿到秦怀越的DNA,彻底确定他和谢弈之的关系。”
程烈点头:“好,你去安排,我来起草合同。”
姜絮抱起电脑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向他扬扬眉。
“你和阿青工作接触我不反对,敢玩暧昧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程烈回她一对“OK”,痞痞一笑。
“任杀任剐!”
白他一眼,姜絮开门走出会议室。
程烈将她送到电梯间,重新回到办公室,脸上笑容消失,眉头皱紧。
郑嘉木看出他的异样,“先生,出什么事了?”
程烈坐到椅子上,表情无奈,“絮絮不肯随车队出国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郑嘉木起了想,“您把实情告诉太太呢?”
“你让我怎么告诉她?”程烈气吼出声,“如果我告诉她,我要去和一群亡命徒拼命,让她自己躲到国外不要管我死活,你觉得她会同意吗?”
就如同上次手术一样,如果事先告诉她,他要给她捐神经,她是不会同意的。
郑嘉木沉默。
程烈轻抚着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程烈答应与秦怀越的合作,就是想要引蛇出洞,逼对方露出马脚。
从秦怀越到阿青,每个都是亡命徒。
到时候必然是一场硬仗,一步走错就是生死之别,他不能让姜絮留下冒险。
“你订好商务机,帮絮絮和车队成员办签证,我会想办法送她上飞机。”
体会着程烈的心情,郑嘉木轻轻点头。
“我马上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