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衬衣从西裤里扯出来，程烈将衣扣一一解开。
“现在，行了吗？”
站到他面前，姜絮语气强势。
“脱下来！”
“没这个必要吧？”程烈掐住她的腰，一脸无奈，“絮絮，我对她真没兴趣。”
姜絮指尖划过他的胸肌，扶住他的左臂，解开袖口衣扣。
不想让她看到手臂上的伤口，程烈后退两步，避开她的手指。
“老婆，你别这么疑神疑鬼的行不行？”
手指捏住他的衣袖，姜絮突然抬起手掌，将他的衬衣衣袖推上去。
程烈下意识地想要躲闪，晚了。
衣袖推上去，露出他的手臂。
右手前臂上，一道足有七八厘米的伤口，刀口平整，缝合线还在。
车祸造成的伤口，不会这样整整齐齐，这是手术才会留下的痕迹。
原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，看到这道伤痕，姜絮瞬间就明白一切。
两手抓着他的手腕，姜絮声音发颤。
“给我捐赠神经的人，真的是你？”
被她识破，程烈有些不自然地扯扯唇角。
“你的情况不适用人造神经管，刚好我和你配型合适，这说明我老婆运气好啊！”
为了她，他竟然做到这个地步？
“程烈，你知不知道万一手术失败，或者有什么后遗证，后果有多严重，你的右手会废掉的，你这辈子可能再也改不了车，你……”姜絮红着眼睛，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，“程烈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？”程烈满不在乎的笑，向她伸过右手，“不信，你自己看看？”
姜絮摇摇头，趔趄着后退两步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，你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“絮絮，我不是故意瞒着我，只是不想你错过这个机会。”
姜絮拧着眉，心中满是愧疚。
“这算什么机会，用你的手臂换我手指治好的机会吗？如果你告诉我，我根本不会同意手术，我宁肯我的手指残废下去，我也不会要你为我这样牺牲。”
颓废跌坐在沙发上，姜絮两手抓住头发。
做手术前，她特意查过资料。
神经捐赠与其他医学捐赠不同，必须从活体上提取，而且还会有风险，大多都是自体移植或者使用人造神经管替代。
他不但割自己的神经给她，选择的还是最重要的右手。
为了她一根手指，程烈赌上的是整只右手，她怎么能接受？
“我不值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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