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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遇：……
怎么感觉姐姐像装的？
仔仔细细将姜絮的手掌、手臂检查几遍，没发现有受伤的迹象，程烈神情稍松，手法娴熟地帮她按摩着手肘一侧的肌肉。
“可能是不小心拉扯到肌肉，现在怎么样，有没有好点？”
手臂搂住他的颈，姜絮将头靠到他肩上，声音惨兮兮。
“再揉揉，还有点疼。”
借着程烈专心帮她按揉的机会，她向司遇做个眼色。
抬起放在程烈背后的手，指指司遇，再指指门，示意他先走。
程烈在她面前就是纸老虎，面对别人他可不会手软。
姜絮即担心司遇受伤，也担心程烈情绪失控。
先把司遇支走，只剩下一个程烈，她自然有办法应付。
司遇紧抿着唇，竹杆似地杵着不肯走。
事是他惹的，他要自己扛。
姜絮气结，狠狠瞪他一眼，用力挥挥手，用口形对他说两个字——
“快走”！
读出她的唇形，司遇咬咬唇，垂头丧气走向门口。
“站住！”程烈头都没回，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“老公……”
姜絮还要撒娇，程烈忍无可忍，拧着眉瞪她一眼。
“再帮他说话，我废了他的手！”
“我不是帮他说话。”姜絮顺着毛哄，“就算你想废他的手，最起码等他帮我完成比赛吧，要不然我去哪找车手，对吧，老公？”
司遇：……
感觉自己的手好像真保不住了？
程烈轻哼一声，坐到姜絮身侧，大手轻揉着她的小臂，向司遇抬抬下巴。
“把门关好，有话问你。”
司遇很听话地将门关好，规规矩矩站到茶几前。
两只手背在身后，低眉顺眼，像个做错事被家长训的孩子。
程烈：“你是自己得到消息，还是有人通知你来的。”
司遇：“许凡告诉我的。”
“愚蠢！”
程烈抓起杯子要砸。
“老公，那是我喝水的杯子。”姜絮小声提醒。
程烈轻轻将杯子摞回桌面，抓过纸巾砸在司遇身上。
“你就没想过，他为什么告诉你？”
司遇呆怔片刻，很快，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。
“你是说，许凡被宋雪宁收买了？”
“你总算是聪明一回。”程烈抚了抚眉上的疤，语气稍稍缓和，“先是拍下你们的照片，在网上发酵，再故意引你来公司，你觉得宋雪宁的目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