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端倪。
今晚,程烈的酒喝得很冲,几乎是一杯一杯往嘴里灌。
等宴会结束,两人乘车返回时,男人俊脸上染着酒色,始终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。
亲生母亲知道儿子弄错,没有询问过一句,立刻否定他。
哪怕是谢老说出一切后,林淑也没有对他这个亲生儿子关问半句。
程烈性子再野再淡漠,也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,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也不在乎?
他的心情绝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。
回到谢家别墅,将他扶回卧室,安顿到沙发上坐下。
姜絮倒来一杯温开水送到他手上,主动帮他点燃一支烟,送到程烈指间。
“我到露台抽。”
程烈捏着烟想要起身,姜絮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今天允许你在屋里抽。”
抬手,仰颈,将半杯温水一口气灌到嘴里。
程烈捏着杯子,靠到沙发背上,深深吸一口,缓缓地吐出一团烟雾。
青灰色烟雾散开,模糊男人的脸。
灯光下。
他皱着眉半闭着眼睛。
浓密的长睫阴影遮信瞳仁,平日里总是神采弈弈的眼睛,平添几分阴郁。
拿过他手中的空杯子,姜絮帮他把耳上的助听器取下来,手指轻柔抚过他的脸。
“不用总是这么坚强,偶尔也可以脆弱一两次,在我外面还怕丢人啊?”
将她拉到腿上坐下,程烈弓着背,头靠到她肩上。
“我只是想不通,絮絮,你告诉我,她为什么那么恨我?”
他语气低缓,满是解不开的疑惑。
多年军旅生涯,养成程烈冷静淡漠的性格。
从谢锦安说出真相那一刻起,他就一直在观察林淑。
一个母亲突然知道这样的真相,可以惊讶,可以无措,可以难过……
但,不应该是那种恐惧的表情。
世人都说,孩子是母亲的骨血,就算她不喜欢他,也不应该视他如洪水猛兽。
凭着敏锐的直觉,程烈清楚到感觉到一个事实。
林淑……
恨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