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姜絮凑到他耳边,仔细查看。
“显示灯亮着呢,耳朵疼吗,要不去医院看看?”
程烈垂着眼皮,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“你在我耳边说句话试试。”
将唇凑到他耳侧,姜絮试探开口。
“我这样说话,能听到吗?”
“说些简单点的音节,韵母比较多的,比如:我,你,这种简单的音节。”
“我,你,然后呢?”
“只有韵母,没有声母的那种,会检测的得更清楚些。”
只有韵母,没有声母?
姜絮:“那是什么字?”
“比如:安、熬……或者……”程烈缓缓吐出一个音节,“爱。”
姜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说……我、你,再加上一个爱,对吗?”
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唇角,她一把将他的头推开。
“少和我玩儿套路,你还差得远呢!”
被她识破诡计,程烈靠在椅背上,笑得有占坏。
“打我两个耳光都不肯哄哄我?”
“如果你一开始就诚实,自然不会挨打,谁让你故意气我的?活该!”
被她点破,程烈笑出声来。
“姜絮,承认吧,你喜欢我!”
他确实是故意的,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,看她会不会为他吃醋,会不会为他也发一回疯。
她急了。
她打他。
她终于肯为他不计后果地疯一次。
男人的脸上还有她的巴掌印,染着血的唇角,满满都是阴谋得逞的得意。
被他戳破心底不愿意承认的情感,姜絮咬着唇,垂下脸。
“你赢了。”
她讨厌暴露出真正的情绪,更讨厌那个没控制住心的自己。
敛了笑,程烈轻轻将她拥紧。
“你哪输了?你只是喜欢我,可是姜絮……我爱你啊!”
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输过,只这一次栽得彻底。
连输,都输得心甘情愿,死心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