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套着一件黑色T恤,将她咬过的肩膀遮得严严实实。
不过,袖口外的手臂上,还是能看出几道明显的抓痕。
姜絮沉着小脸走过去,在他小腿上踢一脚。
“我的闹钟是不是你关的?”
对上女孩子怨念的视线,程烈轻咳一声,压着嗓子。
“我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?”
“你想什么想,我今天可是约了赛车教练张驰见面的,要是我的赛车手被你弄没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斜他一眼,姜絮快步走向车间外。
程烈观察一下她的步态,大步追过来。
“饿不饿,给你弄点吃的?”
“没空吃!”
“你开车行吗,我送你?”
“不用!”
程烈先一步迈过去,帮她拉开车门,小声小气。
“放在床头柜上的药你涂了没?还疼不疼。”
药?
姜絮眯了眯眼睛。
起床的时候好象是看到床头柜上,放着一盒药,还以为是他用来涂肩膀的伤,原来是给她用的。
想起昨晚受得罪,她俏脸一红。
“用你管!”
伸手拉住门把手,姜絮重重关上车门。
程烈抬起右手,想要扣扣她的车窗。
不等他手伸过去,玛拉莎蒂发动机轰鸣,脱缰野马似的冲出修车厂大门。
手指尴尬地在半空悬停两秒,程烈抬指抚了抚眉毛。
怔了怔。
笑出声来。
小骗子,还真是一点都不哄着他了?!
“师父?”小七抱着书,从收银台后探出脑袋,“师母今天怎么跟吃过枪药似的,你把师母得罪了?”
雨后初晴。
阳光明艳。
程烈站在金灿灿的阳光里,自顾自点根烟,夹着烟的左手上,银色戒指闪闪发光。
“你懂什么?”指尖轻轻抚着无名指指根的戒指,他慢悠悠抬颈吐个烟圈,“你师母这叫……本色出演。”
男人尾声上扬,语气几分轻快。
小七:……
被师母训得跟孙子似的,还美得屁颠屁颠的,自家师父真是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