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修车场,上个月的结余利润竟然超过二百万。
这样的收入,远超过大型修车场。
心下疑惑,姜絮向上翻翻明细,很快就看出门道。
修车保养大多是几百、上千的小数目,真正的大头是程烈给别人改装车的收入。
几万块的普普通通,越是豪车改装费用越贵,最贵的一台跑车竟然有几十万的利润。
姜絮:……
看不出来,她家老公还是个赚钱小能手。
难怪,几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,她还真是低估他。
桌上,手机响起,屏幕上显示着小七的电话。
听筒里,陌生的男声,很年轻。
“您是小七的师母吧,我是他老乡,他有点喝多了,我们不放心,您能过来接他一趟吗?”
男人的声音混在一片嘈杂的音乐声中,隐约还能听到小七的声音。
“师母,别听他们瞎说,我没醉……”
声音混沌,明显是有些醉意。
姜絮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询问过对方具体地址,将车开出修车场。
按照导航找到工体附近的魅惑酒吧,姜絮推开门,左右巡视一圈,没有发现小七的影子。
二楼栏杆处,一个比小七大不了几岁,染着蓝毛的年轻人向她挥挥手。
“姜小姐,这边!”
顺着旋转楼梯上楼,姜絮跟在对方身后穿过廊道,走进尽头的包厢前,将门推开。
包厢内,乌烟障气,酒味、烟味刺鼻。
或坐或站七八个年轻人,有男有女。
主位沙发上,纹着花臂,三十出岁的男人,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,看样子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头。
小七侧身躺在沙发边的地板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里塞着一条毛巾,手上还绑着一条领带。
脸上不知道是被泼过酒还是水,湿漉漉的。
感觉到情况不对,姜絮后退一步想要逃出包厢,打电话求援。
站在她身后的蓝毛少年,一把夺过她的手袋,将姜絮推进包厢。
砰——
包厢门闭紧。
坐在主位的花臂男人,捏下雪茄吐一口烟雾。
“姜小姐来都来了,这么急着走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