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升起几分尴尬,她慌乱转身冲进洗手间。
刚刚坐到马桶上,男人推开门进来。
姜絮局促皱眉,急忙向下扯扯衣服。
“你出去!”
“摸都摸了,还怕看?”
嘴上撒野,程烈到底还是向旁边转过脸。
只把一只大手向她伸过来,手指分开,掌心向上。
“衣服脱下来,我帮你洗,用吹风机吹干就能穿。”
两人临时到新房过夜,自然不可能有替换衣服,小区距离商业区比较远,大半夜出去买也不现实。
眼下,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。
姜絮脱下裙子递过去,低着头,脸上是窘迫的红。
“内衣我自己洗就行。”
“快点。”程烈低声催促,语气很凶,“等我给你脱呢?”
此刻,姜絮只盼着他立刻从眼前消失,把小衣服也脱下来团成一团,塞进裙子。
“用冷水和肥皂洗,不然洗不干净。”
“我见过的血比你多。”
洗手间门重新闭紧,男人的脚步声渐远。
姜絮两臂撑在膝盖上,抬起手掌遮住通红发烫的脸。
真是见鬼。
平常两三个月才会来一次,从来不准时的月经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今天来了。
为什么她每次最落魄、最尴尬的时候,全是在程烈面前。
她苦心经营的尤物形象,全毁了!
笃笃笃。
洗手间被敲响。
房门被推开一条缝,男人的手掌伸进来,宽大掌心上托着折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小衣。
“裙子帮你晾上了,明早穿。”
姜絮将衣服抓到手里。
衣服洗得干干净净,有点淡淡的肥皂味,还有吹风机吹干时留下的余温。
重新将衣服穿好,姜絮站到镜子前,取下手上的外骨骼,将脸上弄花的妆清洗干净,头发理顺。
确实自己重新恢复美人形象,她仔细将外骨骼带回手指。
翻出一条浴巾裹到身上,做好心理建议,捂着不适的小腹拉开房门。
程烈弯着身,正将一床干净床单铺到床上。
抓起地板上团成一团的脏床单,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需要给你煮点红糖水什么的吗?”
姜絮摇摇头:“我包里有止痛药。”
当年救护谢弈之,子宫受凉落下的毛病,不是一碗红糖水就能解决。
倒来一杯温开水,程烈帮她提过手袋。
姜絮找到一颗药塞到嘴里,就着他的手灌两口水。
女孩子手腕上,通红的手印。
他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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