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都订生日蛋糕,奶油的、巧克力,还有什么茶叶味的……
城里的孩子就是幸福,下次回家给我们小絮也带一个尝尝。”
日记到此结束。
写完这篇日记后,姜父立刻投入到救灾工作中,再也没回来。
至死也没能有机会,给女儿订一只生日蛋糕。
翻看着父亲最后一页日记,姜絮鼻子发酸,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男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二楼楼梯上,程烈两臂撑着栏杆,静静看着她。
黑色工字背心,黑色牛仔裤,几乎与昏暗的光影混为一体。
不知道是不是姜絮的错觉,只觉得他的眼神里,有些……
怜惜!
姜絮将日记本合拢放进箱子,扯一根纸巾拭掉眼角泪痕。
“我从谢家收拾一些旧东西回来,好多灰尘,不小心迷眼。”
自我保护极强的姜絮,从来不会把弱点示于人前。
将箱子合拢,到水洗边洗把脸,她再次转过身时,表情已恢复如常。
“你怎么没在医院照看奶奶?”
“奶奶这几天恢复得挺好,小七在医院陪她,我回来休息一晚上。”
手指习惯地抚抚眉上的疤,他直起腰背,抬抬下巴。
“收拾完上楼,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将木箱捧进卧室,放到衣柜角落,翻出一把小锁锁好,将钥匙塞进不常穿的衣服内袋藏好。
姜絮整理一下衣发,走进办公室。
办公室暗着灯,只有从窗子透进来的隐约光线。
她伸过手指,想要去打开墙上的电灯开关。
咔嚓——
伴着打火机的声响,火光亮起,纤细的金色蜡烛被引燃,映亮桌上的蛋糕。
程烈分着两条长腿,坐在掉色的旧皮沙发上。
面前的茶几上,摆放着一只颜色粉嫩嫩,装饰着蝴蝶结的双层小蛋糕。
白色粉边的多头玫瑰花做装饰,少女心爆棚的款式和颜色。
看样子,程烈应该等待很久,蛋糕边沿的奶油明显有些融化微塌。
彩色奶油写着“Happybirthday!”的字样。
姜絮触到电灯开关的手指缩回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