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小卧室,灯光昏黄。
互相拥抱的时候看不到彼此,听觉和触觉便被无限放大。
在部队,程烈接触的全是糙男人,被他训的个个如钢如铁。
退伍后,整天摸得都是汽车零件,冷冰冰,硬梆梆。
怀里的姜絮却完全不同。
女孩子身形纤细,肉包骨的小骨架,该有的肉的地方绝不含糊。
贴着他的胸口,被他扣着的腰……
娇软得没骨头似的。
……
意识到自己的想法,正向着流氓的方向迅速滑坡。
程烈喉结滚了滚,将手臂松开。
“我帮你收拾衣服。”
蹲下身,程烈将行李箱打开。
姜絮喜欢丝绸,夏天的裙衣大多是丝绸面料。
轻轻薄薄,仿佛稍用力就会撕破。
程烈放轻动作,安装汽车精密件似的,小心翼翼帮她把衣服挂回去。
他对衣服一向没什么要求,舒服耐造遮体保暖就足够。
不大的小衣柜,足够装下他的四季。
注视着眼前塞得满满的衣柜,程烈皱了皱眉。
那些精致的裙衣,装在这么一个简易的小破柜子里,实在委屈。
“明天我找人来量尺寸,我帮你换个大点的衣柜。”
“不用麻烦,穿不着的衣服我可以先收进箱子。”
“以后不是还要放秋装和冬装吗?”
姜絮:……
这是准备让她住一辈子?
关上柜门转过身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姜絮身上,程烈的眉又皱紧几分。
姜絮皮肤白。
克莱因蓝连衣裙,很挑人的颜色,依旧穿得出彩。
不大的卧室,被她映得蓬荜生辉。
最顶级的巴斯夫鹦鹉车漆也敌不过的明艳。
这么一个精致的女人,不应该住这么简陋的卧室。
或者,他应该买套房子?
不知道她喜欢大平层还是别墅?
……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。
程烈摇摇头。
刚交个女朋友,就想给对方买套大房子娇养起来,他真是有病。
注意到程烈盯着自己发呆,姜絮低头,打量自己一眼。
“怎么了,我哪不对劲吗?”
“坐下,我看看你的脚。”
姜絮坐到床边,抬起右脚。
手掌握住她的脚腂,仔细检查一番。
因为处理及时,姜絮脚腂的水肿退下去不少。
程烈取过桌上的红花油,认真帮她涂好药。
“再好好休养一两天,应该就不会疼了。”
注意到他手指上沾着药油,姜絮抽过一张纸巾,帮他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