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姜絮手上,忙着按住女儿的手。
“大妹子,对……对不起啊。”
姜絮垂下睫毛,将左手缩到桌下,笑着摇摇头。
“没关系。”
老板忙不迭将小家伙抱到里间。
姜絮捏双筷子,掰开。
高跟鞋伸过去,在桌下,踢了踢程烈小腿。
“听到没,小朋友都比你有眼光。”
程烈没理会,挑起一筷子面塞到嘴里,低头咀嚼。
不是谢弈之那般,从小培养出来的贵族式优雅。
颊侧咬肌起伏,干净利落的吃相,恰到好处的不羁和糙。
咽下嘴里的面儿,程烈抬眸,正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不吃面,盯着我干吗?”
“养眼,下饭。”
姜絮用筷子挑起面条,鼓着腮轻吹两下,扯出一个带点小坏的笑容。
“不让亲还不让看?”
程烈:……
不是小可怜似的,蹲路边哭的时候了?
“尝尝看?”
将吹凉的面条送到嘴边,姜絮品了品,点头。
“好吃。”
这些年,各种各样的牛肉拉面,她不知道吃过多少。
拉面面条筋道,汤头浓郁,牛肉不腻不柴,口感酥烂……
很地道。
吃下大半碗,又喝下不少热汤,整个人都暖和起来。
姜絮注视碗里剩下的半碗面。
“这面能打包吗?”
农村长大的孩子,总是舍不得浪费粮食。
“拿回家都泡烂了,想吃下次带你来。”
程烈伸过手掌,将她的面碗移过自己面前,顺手将她指间的筷子拿过去。
很自然地捞起她吃剩的面塞到嘴里。
注意到姜絮的左手还缩在桌下,程烈抬起脸。
“手怎么弄的?”
姜絮刚要开口,对方又补充一句。
“不想说可以不说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姜絮展了展左手手指。
“神经冻伤。”
程烈端碗喝口汤,抬起左手指指左耳。
“炸的,神经损伤加听小骨骨折,治过,只恢复两成听力,一辈子离不开助听器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说得不是自己,而是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。
将吃得干干净净的碗放回桌子,程烈放下筷子。
“比起我,你这一根手指,根本不算事儿。”
姜絮微愕。
所以,他故意告诉她耳朵的事,是在……
安慰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