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一个修车工是良配吗?”
“是啊,爷爷,我就是怕小絮被坏人骗了。”
“说得好听是修车工,不就是地痞流氓小混混?”
……
一母一子,一唱一合,越说越难听。
姜絮几次想要开口,声音都被二人压住。
当然,她是故意的。
谢老爷子的脸越来越黑。
母子二人还以为是自己挑拨离间起效,谢老爷子生姜絮的气,越发变本加厉。
“依我看,他就是想利用小絮,对咱们谢家图谋不轨。”
“像这种小流氓,就该送局子。”
谢老爷子出手了。
啪——
耳光的脆响,震彻客厅。
谢弈之身子一歪,唇角溢出血来。
母子二人全懵了。
“弈之……”
林淑心疼地扶住儿子。
“老爷子,做错事的是小絮,您……您打弈之做什么?”
谢老爷子沉着脸。
“我打得就是他!”
林淑这个当妈的,护犊子拎不清的,他忍了。
谢弈之,一个抢走亲孙子二十多年幸福人生的赝品,有什么资格骂程烈。
他的亲孙子,他谢家的继承人……
明明优秀的很。
这么多家业捧过去,对方眼睛都不眨拒绝。
这是什么样的难得品质?
如果当年两个孩子没弄错,程烈肯定会比谢弈之更优秀、更出色。
一想到自家乖孙这么多年受的苦,谢老爷子心窝子都疼。
姜絮抬起手掌,挡住嘴假装轻轻咳嗽一声。
好戏太精彩。
死嘴有点压不住。
谢弈之每作一次死,老人家对他的情份就会弱一分。
等这二十年的情份彻底磨没时,就是谢弈之完蛋的那天。
调整好表情,姜絮一脸乖顺走过去,扶住谢老爷子的胳膊,帮老人家顺顺气。
“爷爷,这事都怪我,您别气坏身子,我送您回房间躺躺吧?”
在谢家,谢老爷子就是天,她只需要讨好他就够了。
扶着老人家的胳膊,姜絮缓步扶着他,走向别墅电梯的方向。
林淑心疼地帮谢弈之拭拭唇角,追过来,帮忙按亮电梯按键。
“爸,既然弈之和小絮实在走不到一起,不如……这婚约就取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