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更糟。”他指的是云瑶遇袭时拔剑抵抗，以及在木屋中协助他处理伤口、甚至最后关头用匕首补刀。这个看似柔弱、来历不凡的女子，在绝境中展现出的勇气和机敏，让他印象深刻。
云瑶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垂下眼睫，声音轻柔：“林大哥说哪里话，若非你与阿月姐姐舍命相救，云瑶早已……是我连累了你们才对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些，“那日……林大哥在昏迷中，似乎……做了噩梦？”
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。那些铁血硝烟、带着古怪词汇的呓语，像一根刺，扎在她心里。
林烽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，沉默了片刻。那些梦魇，是前世记忆的碎片，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战火烙印，他无法解释，也从未想过要对任何人提起。
“一些……旧事罢了。”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道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继续探究的疏离。
云瑶很聪明，立刻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回避。她心中有些失落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理解。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，尤其是像林烽这样，身上仿佛笼罩着层层迷雾的男人。她没有再追问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低头缝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