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求证后再决定是否运送粮食与对方交易,时间上……根本就来不及……”王攀闻言有些尴尬地解释道:“更何况……一旦让五姓七望的其他几家知道我们在太行山有布局……麻烦反而更大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活该啊!”单天常闻言冷笑一声,他知道这回对方没说话,可是他还是感到很不爽,所以说话的语气便愈发恶劣:“我的事儿,你们管不着,不要再试图对我指手画脚,我们大家只是合作关系,不要试图指挥我做事!”
“单天常,你最好不要跟楚王发生冲突,别忘了,他身后站着的是谁……”王攀见单天常如此狂妄,不由在心中开始隐隐担忧——先前家主制定的那个计划……搞不好要毁在单天常这里。
“李二?我怕甚?!”单天常闻言不屑道:“我他娘的都上山当匪了,我需要怕皇帝?!”
“太穆皇后留给楚王殿下的遗产,比你,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庞大且可怕得多!”王攀眼见单天常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于是他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前隋万人敌裴行俨你知道吧?
据我们最近得到的消息,此人并没有死,而是隐居西域,并且还成为了窦氏家臣。单统领,那可是裴行俨,放眼天下,一对一,敢说稳胜他的有几人?
而且单统领你别忘了,那楚王殿下的彪悍战绩,可是实打实的——大破东突厥,横扫西域,押着两位突厥可汗在金山祭天,祭完天就跟山下几十万异族盟军展开大战,直到当即陛下率领大军赶到……这样的少年郎……谁敢小瞧?!何况……当初楚王殿下孤身北上去突厥,那些中途加入的黑甲军,你以为人家的来头就小了?朔方城外的那一战,我们的人亲眼目睹了那些黑甲军作战时是何等的彪悍……那可是天下间一等一的骑兵精锐啊!”
“所以,届时朝廷大军抵达太行山,我便只能退往山脉深处,暂避其锋芒?一个毛头小子的锋芒?!”单天常等王攀说完,他突然缓缓闭上了眼睛:“我不服!死也不服!况且……一个楚王而已……他!也!配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