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。”
江柔知道李琴不会善罢甘休,今天是铁了心要把她赶出沈家了。
没错。
指使女佣陷害她的人是李琴。
要不是她多留个心眼,溜出去偷听到李琴和女佣的对话,她还不知道她们打算给她下药,再引她去藏着陌生男人的房间,再冤枉她偷情,好把她赶出沈家。
幸好她早有准备。
江柔柔柔弱弱地咬唇委屈哽咽着,“妈,我和宴山一直都在外面住,平时很少回沈家,就算回来,因为宴山身体情况,妈你也不让我带着宴山在家里走动,再加上沈家这么大,我哪里认得路回去?所以我就找了个人问路,我们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们早有耳闻沈宴山残废以后就被沈家放弃了,但没想到,沈宴山在沈家地位这么低。
竟然连跟妻子在家里随意走动的资格都没有。
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嘀咕道,“小三上位,熬死大房,现在还苛待人家大房留下的儿子和儿媳,真够造孽的。”
“不是亲生的可不就是这样?要不然她的亲生儿子怎么能当上沈氏集团的总经理呢?”
李琴哪里反驳得了?
让沈宴山别到处乱跑这话说的时候这么多人听着,本来也没什么,但被江柔这么一曲解,就真成了她苛待沈宴山的证据了。
陈年烂谷子的事情在这种场合被翻出来,沈父听着脸色难看到跟坛子里的咸菜一样。
李琴只能硬着头皮剜了江柔一眼,企图转移话题,“大晚上的,你跟一个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拉拉扯扯,还说什么都没有?”
江柔听见李琴这话,不但不生气,反而还笑了笑。
李琴看见江柔笑,正觉得疑惑,那个她口中“不三不四”的野男人伸手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,他将头发拨到后面,露出那张在夜色中不掩其桀骜英俊的脸,他微挑眉峰,慵懒散漫地道,“妈,我作证,嫂子没撒谎。”
李琴愣住了,“凛川?怎么会是你?”
江柔身边的男人不应该是她安排好的人吗?
怎么会变成她亲生儿子沈凛川!
沈凛川瞧向江柔,江柔正得意地像是只小天鹅仰长了漂亮的脖颈,用口型告诉他“你输了”。
沈凛川莫名其妙笑了笑。
明明他输了,但他心里却没多少不悦。
看着江柔和沈凛川的眼神交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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