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亚蒂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，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有些意外，但随即恢复了冷漠。
“背得不错。”
他以为只是巧合。
“下一题，法典附则里，关于王族在浮空城非战时状态下的使用限制，有哪些？”
此问题一出，班里超过九成的人都懵了。
“草（一种植物），什么鬼问题？这跟我们要学的有关系吗？在座的有几个是王族？”
“这题我敢用我下半辈子的飞行执照打赌，除了老学究，没人能答上来！”
“太狠了，老古板今天火力全开，是要把违规生按在地上摩擦啊。”
“这下王族的面子都要丢完了。”
莫里亚蒂的目光再次锁定白辰月，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白辰月再次站了起来，语气依旧平淡无波：“限制共三条。第一，禁止在空港城及核心居住区内使用精神攻击；第二，禁止对非武装神族或者祂人使用，凡民除外；第三，如用于狩猎或训练，必须在指定空域进行，并提前申请。违反任何一条，都将面临禁闭、剥夺一年飞行权乃至更严重的惩罚。”
又是……完美回答！
教室里炸开了锅！
“我的神啊，她是王族战时条约都背下来了吗？”
“好吓人。”
“开玩笑的吧？她不是因为无证飞行被抓的学渣吗？”
你管这叫学渣？
这特么是学神吧！
莫里亚蒂死死地盯着白辰月，眼神里充满了质疑。
他不信邪，接下来，他跟白辰月杠上了一连提了十几个问题。
从基础的飞行标识，到偏僻的贵族礼仪法，再到不同种族羽翼在特定环境下的飞行限制……
每一个问题都堪称“考试劝退级”难度。
无论他问什么，白辰月总能在他话音落下，给出最标准、最完整的答案。
整个课堂，变成了莫里亚蒂和白辰月的“二人转”。
其他人从一开始的震惊，到麻木，再到最后的崇拜，看白辰月的眼神，已经从“看一个戴着镣铐的倒霉蛋”，变成了“仰望学神”。
天序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，与有荣焉，好像答对题的是她自己一样。
十月，也太帅了吧！
“叮铃铃——”
下课铃声响起，莫里亚蒂合上教案，深深地看了白辰月一眼，那眼神复杂无比，有震惊，但更多的是欣赏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，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但他“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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