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地上宋全恩的棺木上,又看了看晕过去的梁英,眼底掠过一丝愧疚。
宋老夫人知道,老夫人又把宋全恩的死怪罪到自己身上了。
若不是她把祁氏赶出去,宋全恩也就不会死了。
宋念并不知情,他爹死了,孩子和媳妇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啊,也跟着苦苦哀求:“老夫人,求您可怜可怜阿英和孩子吧,我已经没了爹,不能再让阿英和孩子出事了。”
祁氏趴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抖,看似哭得肝肠寸断,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:只要老夫人松口带梁英回去,第一步就成了,梁英一回,她就不愁回不了宋家。
只要她回了宋家,剩下的只需按计划行事,肯定能如愿以偿。
宋老夫人沉默片刻,终是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“来人,把阿英抬回府里,请大夫仔细诊治,务必护好她和孩子。”
祁氏听到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脸上却依旧是哀戚模样,对着宋老夫人重重磕了个头:“谢老夫人,谢老夫人开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