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!你们这是构陷!
是打压我陆家!”
他声泪俱下,状若疯魔。
但卫青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跳梁小丑,不值一哂。
就在这时。
踏踏踏踏……
一阵密集的脚步声,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。
循声望去,只见一队队身着燕州城守军制式铠甲的士兵,正从四面八方涌来,转眼之间,便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,反将卫青和他的千余名亲卫围在了核心。
气氛,瞬间变得更加诡谲。
一辆极尽奢华的八宝琉璃马车,在军队的护卫下,缓缓驶来。
马车停稳,一道浑厚苍老,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“卫将军,此地是燕州城,是老夫的治下,天寒地冻的,还是不动刀兵为好啊。”
声音落下的同时,一名身材魁梧,面容冷肃的将领,越众而出,站在了卫青面前。
他身上的气息同样是八境,虽然不及卫青那般凝练霸道,却也稳如山岳。
正是燕州守将,齐德明。
卫青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城防军,面甲下的嘴角,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缓缓收回了那足以压垮山峦的威压,让那些跪地的陆家武夫得以喘息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卫青发出一阵朗笑,笑声中却无半点笑意。
“严布政使果然在燕云德高望重,威望无双啊!
我大昭律法,向来是布政使主政,都指挥使主兵,各司其职。
如今,您竟然能直接调动燕州的守军,当真是……好大的手段!”
话语间,马车的车帘被掀开。
严士番身披一件厚重的紫貂大氅,缓步走出。
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目光平静地落在卫青身上。
“卫将军此言,就有些言重了。”
“本官听闻陆府门前甲兵对峙,恐城中生乱,惊扰了百姓。
这才……‘请求’齐将军带兵前来,协助维持秩序。”
他特意在“请求”二字上,加重了语气。
“只是请求,并非命令。”
“这……应该算不得越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