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”
之后,魏建安也笑着加入了谈话,言语间不离南征后勤的种种困难,以及魏家为此付出的巨大努力。
三人又简单聊了些无关痛痒的风花雪月,军中趣闻。
气氛看似热络,实则每一句话都像是浮在冰面上的羽毛,毫无分量,也毫无温度。
终于,刘誉起身告辞。
在他转身离开,帐帘落下的那一瞬间。
苏定朝与魏建安脸上那如面具般的笑意,骤然消失,被一种冰冷的凝重所取代。
温暖的营帐内,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干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神中再无半分笑意,只剩下浓浓的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