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风霜的脸颊滚落。
“可我什么都做不了!”
“我被困在那个该死狗屁大阵中,像个废物一样!”
“直到耶律墨渊带着她的心走了,直到上庸城化作一片火海,我都没能突破!”
“后来大阵到了时间,我像一条丧家之犬,逃出了上庸城。”
他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。
“她孤零零地死去,我却苟活至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