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同样交到了刘誉手中。
“泽县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汉州州府有府兵三千,你此去,怕是要吃亏。”
刘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这枚兵符,可以调动我东宫六卫中的飞虎卫。
他们已在城外待命,暂时借给你用。”
“去吧,出发之前,换身衣服!”
“是!”
刘誉将圣旨与兵符紧紧攥在手中。
他重重叩首,随后猛地起身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快步向着御书房外走去。
望着刘誉离去的背影,永兴帝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。
“总算看到这孩子,有长大的一天了。”
他轻声感慨,随即转向刘标。
“标儿,时候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刘标恭敬一礼,也转身向着御书房外走去。
沉重的殿门被重新关上,御书房内恢复了寂静。
两个儿子都离开之后,永兴帝脸上那份欣慰与平静,忽然如同面具般破碎。
他的面容扭曲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伸出一只手,死死扶住额头,身体微微颤抖,像是在忍耐着某种极致的痛苦。
“陛下!”
一旁的老太监见状,脸色大变,赶忙倒上一杯热茶,快步上前。
“需要宣太医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永兴帝摆了摆手,声音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虚弱。
“这么多年了,朕吃了多少方子,可曾见过半分好转?
罢了,罢了!”
他靠在龙椅上,仰起头,看着头顶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盘龙藻井,眼中闪过一丝苍凉与无奈。
“生老病死,皆在天命!”
老太监躬着身,满眼忧虑,低声劝道:
“还望陛下,保重龙体,早些歇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