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通知我?”
“之前被刺杀的教训,这么快就忘了,没有长记性吗?”
那冰冷的质问,让车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冻结成冰。
刘誉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他硬着头皮,扯出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理由。
“姐,我……我这是准备坐马车去接你的,绝对不是想偷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