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后悔,后悔自己当初一念之差的犹豫不决。
那时,徐烬说他母亲有意撮合他们两人,问安雅的意思。
即便事关两人终身,他依旧是那副冰沉沉没有多余情绪的模样,就像徐凌去世后这两年来每次帮她替她出头时一模一样。
他分明站在她面前,她却分毫感觉不到任何波动,他一言一行,都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……而她,就是那个任务。
安雅不甘心,不甘心被他这样面无表情问询后就连忙答应,就好像她巴巴等着徐烬大发慈悲说出这句话救她出水火,所以她推拒了。
不,甚至不算推拒,她说她需要好好考虑,说她担心会被人说闲话等等……总之就是她没有直接答应,她想看徐烬的反应,想感受到他对她的不同。
可没过多久,他却说他要结婚了。
是几年前救过他的人,徐府口头许下婚约,女方家境败落,拿着鸡毛当令箭来和他结婚了……
安雅还记得自己当时脑中嗡嗡直响,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屈辱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