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我当初说避嫌是为了让人惦记我?”
宋念笑而不语,徐烬面色顿时发黑:“说话。”
宋念垂眼:“话。”
徐烬一愣,然后气笑了。
他直接将人按下去,宋念推他:“谁刚说顾忌我手上有伤今天不闹我的?”
话音未落,就被徐烬一把抓住两只手腕按到头顶:“这样就伤不到了……”
一边将人剥鸡蛋一般剥开,徐营长沉着脸给自己找补:“不教训你,怕你以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……”
就在楼上一片疾风骤雨的时候,楼下,徐宅的门被敲响。
周姨已经准备睡了,听到声音顿觉奇怪,起身询问:“谁啊?”
下一瞬,一道声音响起:“周姨,是我,安雅。”
听到安雅的声音,周姨猛地一惊。
打开门,就看到安雅拎了个大箱子,抿唇笑得有些羞涩:“时间太晚了,我家老宅还没收拾没法住,我就来找伯母借宿一下,会不会不方便?”
周姨当然不好说什么方不方便的话,将人请进来后就去找薛素婉了。
薛素婉听到安雅来了,额头狠狠跳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