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为了处罚她连累宋念同志跟秦科长你吧?”
秦恒意识到蒋月娥说的有道理,这才没再逼问。
蒋月娥接着说:“反正已经决定要把她换了,这几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终究要下了,也没必要闹得太不体面,秦科长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秦恒沉默下去。
第二天,张亚兰上班后没多久就听说了一则消息:宋念被提成试制车间的工艺员了,不再是缝纫工。
几乎是顷刻间,张亚兰就意识到,她听到蒋月娥跟宋念说的手续,是提宋念做工艺员的手续,根本不是要让宋念顶替她做班长。
所以她昨天那么心急去闹事根本没有任何意义……结果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腥。
试制车间工艺员可是比缝纫一车间的班长风光多了,宋念才进厂多久,先提前转正现在又破格提拔,张亚兰就是再偏激也意识到宋念手里是有几把刷子的。
她一边忍不住因为宋念节节高升而憋屈愤懑,一边又不由得生出几分侥幸来:至少宋念没有踩在她头上高升,不然得憋屈死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