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虑,毕竟这种东西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价值几何,这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?
宋念微笑:“我父亲的事,作为小辈,我一两句话跟您也说不清楚,但我清楚的是,我父亲他是一位爱国爱民的商人……这次也是他来信嘱咐我的。”
她语调平和:“父亲说黄河棉织厂是建国初就成立的,关系着几代人的安稳与国家的利益,他愿意把宋家祖辈积累下来的东西上交,替国家分忧,为老百姓做出一些贡献。”
董国忠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:“你拿出这种东西,就是为了跟我说我们后勤科长受贿,假公济私?”
宋念笑了笑:“当然不是,董厂长您和我父亲年岁相当,如今您还能为国家和人民而奋斗,我父亲却……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替我父亲达成意愿,无论眼前他处境如何,我们一家始终相信,误会终会解开。
在这之前,他依旧愿意力所能及的为国家的建设与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