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知道?”
宋念给她递了张牌笑嘻嘻说好话: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,妈您想,阿烬工作一天了这么晚回家,还没有饭吃,多可怜,是不是?”
一边说着,她一边对徐烬眨眨眼使了个眼色。
徐烬:……
没正形。
他拉上房门,顿了顿,转身进了厨房。
按班上纱笼下罩着饭菜,盘子里拼放了三样菜,还有两个红烧鸡翅。
片刻后,徐烬坐在厨房台子前吃饭,听着会客室里面麻将声伴随着欢声笑语,恍然间才意识到,这个家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。
吃完饭徐烬上楼处理手头剩下的一些事务,隐约听到楼下的声音,不觉吵闹,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然而,等到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到接近十点还没停下来时,已经洗完澡看了好一会儿书的徐烬开始有些烦躁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徐燕不肯走,她这个客人不走,他妈和宋念又不可能赶人,只能陪着。
又是一会儿,徐烬起身准备下楼,可走到楼梯口了才意识到,他要去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