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却是没有必要的。
面颊微凉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,徐烬喉结滚了滚,忽然说:“以后不许这样,像什么话。”
宋念:……
她看了眼板着脸的徐烬,咬了咬唇,不发一语转身躺下不看他了。
徐烬:……
他垂眼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妻子,平静开口:“刚还惦记着英语书收音机,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宋念没回头,冷冰冰开口:“这不是剐蹭了您的贞节牌坊,不敢再冒犯了。”
徐烬皱眉训她:“什么贞节牌坊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宋念忍不住回头瞪着他:“人谁家夫妻都成婚这么久了亲一下还要被训……哦,你晚上对我这样那样,那么过分,你怎么不说你自己?倒想起来训我了。”
徐烬立刻就被她的“这样那样”引得跑偏了思维,他立刻又回过神来,板着脸解释: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宋念看着他:“你光想做自己爽快的事情,亲亲不爽快所以你就不喜欢是不是?”
她咬牙:“那你掐我屁股揉我胸脯我也不爽快,你以后也不许那样!”
徐烬被她惊到了,又莫名觉得喉咙一阵干涩,忍不住视线下移……宋念大怒: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