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可徐烬到了床上从来都是埋头苦干不吭声的,任凭她推他掐他都不理会,总归这细胳膊腿根本无法撼动他。
宋念起初还很硬气不愿落了下风,可到了后来就只剩下啜泣求饶的份儿。
她说“不要了”,却被徐烬抓住手按在头顶不得动弹,然后就听到他低哑到极致的声音。
“餐桌上也不要,床上也不要……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宋念气得一口咬到他肩膀,然后就被撞得差点散了意识。
到了最后她只能哀声求饶口口声声叫“老公”,然而,叫出来后却反而被欺负的更狠。
徐烬的声音和人一样仿佛是挤进来的:“不是说以后不叫了?”
宋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……
没两天,缝纫一车间集体申报先进的事情就传开了。
得知是宋念把改进绕线技术的机会让给了车间,让整个车间评先进,所有人都能分到奖金,车间里的工友们对宋念的态度立刻变得热情许多。
有许多不熟的人都来找她说话,夸她大方。
宋念微笑着寒暄客气,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漠,没两天,缝纫车间就开始往外传:新来的那个很漂亮的小宋同志人特别好,有本事还大方会来事,优秀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