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他当年上奏灵帝,请立州牧,自请为益州牧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替朝廷镇守西南吗?不,他是想割据一方,自成王国。”
“这些年,他在益州招揽流民,扩充军队,隔绝与中原的往来,其心……昭然若揭。”
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看向甄宓:“若宗兴娶了吴苋,便是与吴家结亲,日后益州若有变故,吴家便是我在蜀中的内应,即便刘焉真有不臣之心,我也可通过吴家,掌握一些益州动向。”
甄宓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夫君思虑深远,只是……九叔他知道这些吗?”
姬轩辕摇头:“他不需要知道,我为他选妻,首先是看他喜不喜欢,合不合适,至于其他的脏活……”
“那是我这个做兄长该操心的事。”
甄宓看着他,眼中泛起复杂的光芒。
这个男人,平日里待兄弟们温柔和善,纵容宠溺,可在这些大事上,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稳、极远。
他不仅是兄长,更是这艘大船的掌舵人。
“那……”
甄宓轻声问:“夫君可曾想过,这些姻缘,未必都能如愿?万一哪位叔叔不喜欢夫君为他选的人……”
姬轩辕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作为兄长特有的纵容与宠溺。
“若不喜欢,便不娶。”他道。
“我为他们张罗,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归宿,不是要包办他们的终身,若他们自己遇到了心上人,只要人品端正,家世清白,我一样高高兴兴喝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