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道德的朝臣,此刻哭喊着,奔逃着,却无一能逃过屠刀。
鲜血喷溅在墙壁上、梁柱上、华美的地毯上,将这座清贵府邸,顷刻间化为血腥炼狱!
王允被李傕一刀砍中肩胛,惨叫着倒地。
他挣扎着爬向门口,却被董卓一脚踩住后背。
“王司徒……”董卓俯身,肥胖的脸上沾着血点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你算计某的时候,可曾想过,会有今日?”
“董卓!国贼!你不得好死!!”王允目眦欲裂,嘶声咒骂。
“大司马已至城外!你的末日就在眼……”
“噗嗤!”
刀光一闪。
王允的人头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脸上凝固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。
董卓喘着粗气,用刀尖挑起那颗人头,看了半晌,忽然狂笑起来:“挂起来!给某挂到朱雀门上去!让全长安的人都看看,背叛某,是什么下场!!”
“诺!”
半个时辰后,相国府书房。
烛火将尽,室内昏暗。
董卓独自坐在案后,手中握着一只空了的酒壶。
他脸上疯狂褪去,只剩下一片深沉的疲惫与死寂。
书房外,长安城中隐隐传来哭喊与骚动,那是得知他回城、正在四散逃亡的百姓与残余士卒。
脚步声轻轻响起。
李儒一身布衣,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,悄然走入。
他看着案后那道仿佛一夜之间彻底垮掉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“丞相。”他低声唤道。
董卓缓缓抬头,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“文优啊……你也要走了,是吗?”
李儒跪地,深深叩首:“丞相,潼关已破,项羽前锋已至灞桥,最多明日午时,姬轩辕大军便可兵临城下,长安……守不住了,请丞相速速决断,趁夜撤离,西走凉州,尚有一线生机!”
“生机?”董卓摇头,笑容苦涩。
“某还有什么生机?成都被擒,西凉军精锐尽丧于此,即便逃回凉州,残兵败将,人心离散,还有马腾韩遂虎视眈眈……某已是穷途末路,何必再做那丧家之犬,徒惹天下笑?”
他放下酒壶,看向李儒:“文优,你跟了某十几年,出谋划策,劳苦功高,某这残躯,已不值得你再效命了。”
“丞相……”
董卓摆手,打断他:“李傕、郭汜就在门外,让他们带着你,还有府中这些年积攒的一些细软,从密道走吧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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