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龙涎香,价比黄金。若能寻来运到长安,一转手就是几十倍的利。”
魏夫人猛地睁眼:“你要去南疆?不行!那是什么地方,瘴疠横行,夷蛮遍地,你一个姑娘家……”
“娘,女儿会骑马射箭,还会几手剑法。”庞飞燕轻笑道,“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去,府里有不少人都愿意跟我去。他们都是跟着爹走南闯北的老人了,路上也有个照应。”
庞母还想说什么,却被她按住手认真地道:“娘,咱们家的家底,撑不了半年了…若不搏这一回,等那点银子花完,咱们娘俩怎么办?全府上下百十号人都等着吃饭…您放心,女儿有分寸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:“况且,刘家怎么忽然就能顶了咱们家的皇商?库房失火难道真是天灾?说不定也有人祸….这笔账女儿总要算清楚的,南疆这一趟,不止是为财,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庞母看着女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好,你去。”她终于点头,“但你要答应娘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“娘,您就安心在家等我,我一定小心!”庞飞燕跪在母亲面前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十天后,一支二十人的商队从长安出发。
为首的庞飞燕一身轻便的圆领长袍,回头望了一眼长安的城门,定了定心神,带着队伍沿着驿道一路向南。
此去万里,前路未知。但庞家的未来,就押在这趟行程上了。
商队走了整整两个月,才进入南疆地界。
越往南走,风光越是迥异。这里密林遍布,空气湿热,瘴气弥漫。随行的向导是个在当地做了多年生意的老客,大家叫他胡伯。
“庞小姐,”胡伯勒住马,指着前方道,“过了这片林子,可就是苗寨的地界了。林子里蛇虫多,大伙儿打起精神,跟着我走,千万别乱跑。”
庞飞燕点点头,吩咐众人跟紧。
遮天蔽日的古树将阳光筛成斑驳的光点,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气味,林中偶尔传来几声怪异的鸟鸣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瘆人。
行至傍晚,胡伯让就地扎营。众人刚歇下脚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虎啸!
那啸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,马匹受惊,嘶鸣着乱跳。庞飞燕一把抓住缰绳,翻身下马,抽出腰间的短刀。
“虎!有老虎!”有人惊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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