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气了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胡老七扯着嗓子道,“人都这样了,还能没死?你摸摸,都凉透了!”
阿嗤摇摇头,跳进坑里,把手放在那人胸口停了一会儿,忽然用力往下一按…
“噗!”那尸体猛地睁开眼睛,呛出一口血水,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喘气。
胡老七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惊恐地看着阿嗤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他没死?”一个兵丁颤声问道。
阿嗤平静地说:“死人和活人,味道不一样。”
一群人七手八脚把那年轻兵士抬回去,军医看了直摇头,说这人命可真大,再晚半个时辰,神仙难救。
那一刀虽然深,却偏了那么一寸,没伤着要害。他是失血太多昏死过去,又被沙子埋住,阴差阳错止了血。
众人看阿嗤的眼神都变了,不是怕,而是敬。
接下来几天,阿嗤又找出来三个被埋在沙子下面的人,不管死活,分毫不差。
他用鼻子嗅一嗅,就知道哪儿埋着人。
消息传回铁门镇,众说纷纭。
有人说他是神人,有通天的本事。有人说他是妖怪,不然怎么能闻出埋着的人?还有人说他肯定是鬼,不然怎么走路没声音,眼睛看着那么瘆人?
阿嗤也不在意,依旧每天在伙房干活。
伙房老王头是秦参军特意安排盯着他的,老王头五十多岁,是有名的人精,可盯了几天,他也有点犯怵。
阿嗤话极少,一天下来蹦不出三句。老王头让他干啥他就干啥,劈柴挑水烧火,从不偷懒。
可他干活的时候,虽然背对着人,那后脑勺却像是长了眼睛。
每次老王头偷偷打量他,他总会突然转过头来,咧着嘴看老王头。
那一咧嘴,嘴角那道疤就跟着往上扯,露出白森森的牙,看着诡异恐怖。
搞得老王头天天夜里做噩梦,梦见阿嗤那张脸凑在自己跟前,咧嘴对着他笑。
老王头跟秦参将大倒苦水:“秦大人,您行行好,换个人盯他成不?那小子不是人,是鬼!我盯了他几天,天天晚上做噩梦,这得算工伤吧?”
秦参将秀眉扬起,大手一挥笑道:“李大人说了,给你加钱!”
一听这话,老王头顿时干劲十足,也不怕做噩梦了,每日死死盯着阿嗤。
秦参将把老王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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