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来里面是一套金光灿灿的头面。一对金凤步摇,两只金凤簪,三朵金凤牡丹花钿。
每一件都做工精细,凤羽纤毫毕现,宝石为眼,翠玉为羽,华贵非凡。
陈木痴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宫里头流出来的样式,我从苏州一位老师傅那儿学来的。”夏凝初笑道,“陈师傅,我用这套头面,换您那块木头。您看您女儿快出嫁了吧?戴着这套头面出门,满城谁还知是您的一番爱女之心…”
陈木痴立即起身进屋,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块黑乎乎的木头。
那木头约一尺来长,粗如儿臂,表面有焦黑的裂纹,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。
“这是我家族上传下来的,说是祖辈从深山柏树林里捡的,那地方刚被雷劈过,整片林子都烧了,只有这块木头还有灵气。”
陈木痴叹道:“原本是想留着镇宅的,可闺女要出嫁了,家里不宽裕,做父母的对不起孩子….能让她风风光光的,也算是一点弥补吧..“
夏凝初心头一酸,接过木头郑重地道:“多谢,陈师傅。”
陈木痴摆摆手:“夏姑娘,你是个好人。再说我是换的,又不是白送,哪里当得起一个谢字….惭愧啊…”
夏凝初抱着千年雷击木,匆匆赶回聂香香家。
三日转瞬即过。这日天光初亮,东山河面波涛汹涌,水面裂开一道巨缝,一座华丽的宫殿缓缓升起。
只见宫门大开,两队虾兵蟹将列队而出。随后一顶八抬大轿浮出水面,轿身镶满珍珠玛瑙,轿顶盘着一条金鳞赤须的蛟龙。
来送信的狰狞男子今日穿了身红袍,站在轿前高声道:“聂姑娘,迎亲队伍到了,请姑娘上轿!”
聂香香穿着一身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,由夏凝初搀扶着走出门。
“香香,迷魂香的纸包藏在袖口的夹层里,记住我说的话。”夏凝初低声道,“进了水府,见机行事。这雷击木藏在你的嫁妆箱里,你想法子先稳住那贱鱼,若有机会,就用它刺那鳄鱼精!”
聂香香点点头,定下心神上了轿。
“起轿!”男子高喊道,轿子腾空而起,缓缓没入水中。河水自动分开,露出一条直通水府的通道。
夏凝初作为送嫁之人也跟着进了水府,趁众妖都聚在前厅,自己偷偷溜进新房藏了起来。
水府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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