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恐惧和自私,不敢动弹….
“……芸娘死后,我们把她的尸体埋到镇外废宅的槐树下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对外说她偷了铺子的钱,跟人私奔了…我…”
他老泪纵横:“我用着她的方子,靠着她教我的手艺,把陈家糕铺做大。我以为荣华富贵能掩盖一切,时间能抹平所有。可我错了……芸娘她……回来了。”
他指着那口井,声音颤抖:“这井水里,有芸娘的怨!是我陈守成,是我爹,是我们陈家造的孽!”
人群像炸开了锅,惊骇愤怒,鄙夷恐惧,各种目光齐齐射向陈守成。几个当年可能隐约知晓内情的老人,羞愧地低下头去。
“陈守成!你真是枉为人!”
“你们父子,好毒的心肠!”
“难怪陈家的糕这些年总觉得味道不对,原来沾着血!”
“无耻之徒!”
………
唾骂声四起,陈守成面如死灰,浑身发抖,颓然地低下头,任由那些骂声砸在身上。
就在这时,井口忽然腾起一阵白茫茫的雾气。
雾气越来越浓,渐渐凝成人形。那股令人心悸的异香也随之弥漫开来,甜得腻人,腥得作呕。
“陈守成!”宋芸娘的白影显现,声音冰冷如霜,“你终于肯说了。”
陈守成抬起头,涕泪横流:“芸娘,我是真知道错了!你看,我都说了,我身败名裂了!你饶了我,饶了我吧!我愿散尽家财,余生吃斋念佛……”
“散尽家财?吃斋念佛?”宋芸娘的声音里满是悲愤,“陈守成,到此刻你还想着用钱财和虚妄的修行来了结?你和你爹,欠我的是命,是五十年的公道,是死后还要被你们污蔑的名声和清白!这些,你拿什么还?”
她环视众人,声音传遍井台:“你们今日听到了,我宋芸娘,非是偷盗私奔,我清清白白一个人,被陈家父子所害,冤沉五十年。今日,我要讨回这公道!”
她怒视抖如筛糠的陈守成:“我要你余生都活在这口井边,日日夜夜,对着我溺亡的地方忏悔!我要你家亲手所蒸的每一块糕,都带着永远洗刷不掉的罪孽,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甜腻之下,是腐臭的良心!”
话音一落,芸娘挥手化出一道白光,猛地投入陈守成体内。
他惨叫一声,瘫倒在地,浑身剧烈抽搐。人群惊恐地后退。
宋芸娘的身影渐渐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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