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半点异样。
商三娘压下心中疑虑,只道:“有心了。”
转眼到了六月,韩芸儿临盆在即。商三娘提前备好一切,又请了城里最有经验的两位稳婆协助,严阵以待。
生产那日,天闷热得厉害。韩芸儿从清晨开始阵痛,到了午时羊水破了,可宫口只开了三指。
稳婆急得团团转,商三娘却沉得住气,一面用针催产,一面让韩芸儿调整呼吸。
商玉急忙端着参汤送进来,让韩芸儿喝下。
申时三刻,宫口终于全开。可韩芸儿力气将尽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夫人!用力啊!”稳婆急喊。
商三娘却眼都不眨,立即道:“抱腰!推腹!芸儿,坚持住!用力!”
终于在酉时初,一声微弱的婴啼响起。
“生了!是位千金!”稳婆欢喜的叫道,
商三娘却心头一沉,这孩子的哭声太弱了,她剪断脐带,将孩子倒提,拍打脚心。
孩子“哇”地哭出声来,声音依然细弱。
“快…给我看看……”韩芸儿喜极而泣,虚弱地伸手。
商三娘将孩子抱到她面前,婴孩五官精致,只是面色发青,呼吸急促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韩芸儿慌了神,“孩子…”
“呛了点羊水,不妨事。”商三娘安抚道,心里却暗暗担忧,这孩子先天不足,怕是难养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,给了稳婆谢银,待她们离去已是戌时,商三娘累的几乎虚脱。
韩芸儿早已昏睡过去,她又将孩子抱起细看,那婴孩呼吸过快,嘴唇隐隐发紫。她搭了脉,脉象虚浮无力。
此时商玉走了进来轻声道:“师父,我来抱一会吧,您太累了,连眼睛都睁不开了…”
商玉的动作很轻柔,手指不经意拂过婴儿的额头。商三娘无意间看见孩子的眉心,出现了一个极淡的五瓣印记。
像花,又像鸟的爪印…
“师父,”商玉迟疑片刻说,“这孩子先天心脉有缺,怕是……养不大。”
商三娘心头一震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商玉抬起眼,认真道:“徒儿看过许多医书,知道这种脉象的凶险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……或许有救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商玉将孩子放回商三娘怀中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:“这是徒儿按古方配的‘固本培元散’,或许能补先天之缺。”
他拔开瓶塞,倒出少许粉末,就要往婴儿口中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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