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忘恩负义的东西…”女子飘然上前,足不沾地,“我来讨债。”
“讨,讨什么债?我不欠你钱!”赵春生吓得舌头打结,“来人!来人啊!”
院中寂静,四下无声,仿佛笼罩在白茫茫的槐花雨中。
“不是钱债,是命债。”女子停在他面前三尺处冷笑,“三十年前,东槐镇三百一十七口人,欠了我三百一十七条命。今日,该还了…”
赵春生吓得浑身发冷:“你,你是......槐树精?!!”
女子不答,伸手一指。赵春生大顺着看去,竟在朦胧中看见那棵被砍倒的老槐树,断口处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,淹没了整个镇子…
“啊!!”赵春生突然惊醒,发现自己还趴在桌上,原来竟是梦。
他刚松了一口气,却见桌上多了一朵新鲜的槐花。
“见鬼了!活见鬼......”他吓得汗毛直立,喃喃自语。
第二天,赵春生高烧不退,浑身起满红疹,疹子破了竟流出白色的脓液,气味和槐树汁一模一样。
请了无数郎中来看,都说没见过这种怪病,也只得开些清热退烧的药了事。
可药吃下去,病反而重了。赵春生开始说胡话,一会儿喊“别砍我”,一会儿又哀嚎“我错了”…
赵木匠急得团团转,他准备了成堆的贡品跪在槐树前磕头:“树神恕罪!小儿无知,冒犯了您!求您放过他吧!要罚就罚我这老头子!”
磕了几个时辰,头破血流。起身时,看见树下放着一朵槐花,花蕊里有一滴露水,晶莹剔透。
赵木匠心中一动,小心翼翼取回露水,喂给儿子。说也奇怪,赵春生服下后,烧退了,疹子也开始结痂。
赵木匠把经过说了,苦苦劝道:“春生啊,这树真有灵,你定要好好祭拜,切不可再生贪念,求树神原谅。”
赵春生刚捡回一条命,自然心有余悸,连连答应。
过了半月,福隆木行的东家郑老爷亲自登门了。
“赵掌柜,听说你病了?”郑老爷五十多岁,整天笑呵呵的,胖得像尊佛,“我带了上好的高丽参来,给你补补。”
赵春生勉强起身招待,郑老爷寒暄几句,便切入正题:“那槐树,咱们契约可是签了。这么久了还不送木材来,不能再拖了…..”
“郑老爷,这树......有点邪门。”他犹豫道,“我砍了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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