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身上以前是补丁摞补丁,如今衣裳虽旧,料子却好。原本以为是勾搭上了哪个野男人,现在看来,怕是另有蹊跷。
“你继续盯着,若有实据,老爷我重重有赏。”张大富丢出几串铜钱。
张癞子连连答应,千恩万谢地去了。
张大富独自在书房踱步,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本地有个前朝官员,因乱世逃到此地,曾埋下一批宝物,其中就有个“生生盆”,传说能生万物。但具体埋在何处,却失传了。
“难道真让那寡妇挖着了?”张大富眼中闪过贪婪,“若真是聚宝盆,那可是无价之宝!”
他当即叫来管家:“去,请李寡妇来一趟,就说庄里要赈济贫户,问她家缺什么。”
管家领命而去,张大富又唤来儿子张继业,
“爹,找我有事?”张继业打着哈欠进来,他是本地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整日斗鸡走狗,不务正业。
张大富将事情一说,张继业眼睛都了:“老天爷!聚宝盆?!!那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?爹,咱们得弄到手!
“你急什么?”张大富瞪了他一眼,“先探探虚实!若真有此物,硬抢不如智取。”
不多时,李椿花惴惴不安地来了。她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,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“李嫂子来了,坐,坐!”张大富皮笑肉不笑,“近来日子可还过得去?”
“托庄主的福,还过得去。”她低着头答道,
“听说你常接济王婆子他们,真是心善。”张大富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很好奇,你一个家贫的寡妇靠什么接济别人?”
李椿花心头一紧:“是……是接了城里的绣活,挣了些辛苦钱。”
“哦?什么绣活这么挣钱?”张继业阴阳怪气的插嘴,“我家的婢女也常做绣活,一月不过挣个几百文。你倒好,还能接济旁人。”
李椿花额头冒汗:“是……是运气好,接了桩大活儿。”
张大富忽然拍案大吼道:“李椿花!你当我好糊弄?有人亲眼见你家晾着绸缎,亲耳听见你说什么‘盆’!说,你是不是挖到了我们张家祖传的宝物?”
李椿花脸色煞白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……”
“没有?”张大富冷笑,“那好,明日我派人去你家搜搜。若搜出什么不该有的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李椿花浑浑噩噩回到家中,抱着女儿直掉泪: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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