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。
“公子……当真是海马所化?那日在海中…”
沧玉叹息一声:“我们海马一族世代居于南海深处,与海中各族和睦相处,逍遥自在。谁知月前从北海来了一条鳝精,他道行不浅,性情凶残。看中了我们聚居的碧波宫灵气充沛,便来强占,还掳走了族中几名少女。
他眼中闪过怒色:“我带着族人将它赶走,救回姐妹。那海鳝精怀恨在心,趁我在海草丛中休憩时偷袭,若非姑娘出手,我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说罢,他起身深深一揖:“姑娘大恩,沧玉铭记在心!”
沈珍珠连忙还礼:“公子言重了!那日我也是误打误撞,也算不得什么恩情。”
“海马一族素爱收集亮丽之物,宫中宝库堆积如山。我想着姑娘采珠为生,这些或许有用,便每日取些送来。”他有些羞怯顿了顿道,“姑娘不会嫌弃吧?”
“怎么会!”沈珍珠忙道,“只是太贵重了,我受之有愧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着急道:“糟了!那海鳝精未死,它定会回来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