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,“王师爷说,衙内从无女子当差的先例,况且追凶缉盗危险重重,不是女子该做的事。”
“又是这套说辞。”贺兰芝眉心微蹙,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姜婠握紧茶杯,一脸认真,“兰芝姐,规矩是人定的。既有人定,就有人能破,我偏要破了这规矩!”
贺兰芝看着她倔强的脸,微微一笑:“我记得你十岁时就说要当天下第一捕快,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志向未改,心志坚定尤胜往昔,壮哉!壮哉!”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姜婠看向墙上的图谱,“你说要开衢州府最大的香料铺子,这些年来你钻研古籍、遍访乡野,识得的香草药理,怕是比药铺坐堂大夫还多。”
“是啊。”贺兰芝眼神温柔,“这世间总有些事是明知难为也要为之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既出来了,就搬来与我同住吧。这院子虽小,多一个人也还住得下。”
姜婠眼眶一热:“兰芝姐……”
“打住,你可别哭。”贺兰芝笑道,“我这人最怕眼泪。不过话说在前头,你既住这儿,平日里可要帮我晒药捣香,算是抵了房钱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姜婠重重点头,又似想起什么,“对了,今日我在街上听说,城里来了个道士叫黄阳子,在城南搭了棚子赠医施药,据说医术了得,许多久病不愈的人都被他治好了。”
贺兰芝挑眉:“哦?这荒年时节,竟有如此善人?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姜婠沉吟片刻,“若真有这般本事,为何偏选在这饥荒之时行善?不过……”她眼睛一亮,“明日我去瞧瞧,若他真有真才实学,或许能请教些追踪验伤的法子。好捕快要懂些医术,才能验伤推案。”
贺兰芝失声笑道:“婠儿,你你这捕快梦真是做得周全。”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不过眼下最要紧的,是米缸快见底了,明日我得去城西看看有没有新到的粮。”
次日清晨,姜婠早早起身在院中练武,她刀法精妙,干脆利落。贺兰芝在灶房煮粥,米少水多,热气腾腾。
“今日我跟你一同去城南。”贺兰芝盛粥时说道,“我也好奇那位半仙到底什么来路。”
城南空地人流密集,男女老少排成长队,大多面黄肌瘦,空地中央搭了个草棚,棚前挂着“济世半仙”四个墨字。
棚内一个道士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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