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会来接你。”
他又递给盛玉娘一个包袱:“里面有些干粮、衣物,你放宽心住下便好。”
盛玉娘接过,千恩万谢,青衣男子摆摆手,身形渐渐淡去。
盛玉娘找了一处避风的山洞铺上干草,裹紧了衣裳,缓缓闭上眼。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安稳。
第二日丫鬟去送饭,发现房中空空如也,人去楼空。赵府上下找遍了,连盛玉娘的头发都没找到。
赵员外暴跳如雷,将伺候的丫鬟婆子打了个半死,他转念又一想目的已达到,以后再找还怕她能翻天不成?
于是赵德昌大摆三日流水席,宴请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席间他抱着那团青雾,炫耀个不停,宾客们纷纷道贺,夸孩子“天庭饱满,将来必成大器”。
赵德昌听得飘飘然,仿佛已经看到儿子金榜题名、光宗耀祖的那一天。
然而好景不长,那“孩子”一天比一天虚弱,啼哭声几不可闻。请了大夫来看,都说“先天不足,好生将养”,开了一堆补药,却毫无起色。三天后竟然“死了”,赵德昌哭天抹泪,痛不欲生,赵府办起了白事,将“男婴”下葬。
而此时,王有福也听说了盛玉娘“生了儿子”的消息。这一个月来,那一百两早已输得精光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债主天天上门逼债,他东躲西藏,苦不堪言。一听说盛玉娘生了儿子,他顿时又有了主意。
“赵德昌那老绝户,终于有后了!哈哈哈!”他眼珠一转,“那儿子是从我媳妇肚子里出来的,怎么说也有我一半功劳!赵员外得给我‘辛苦钱’!”他便理直气壮地跑到赵府要钱。
赵德昌正在为“儿子”的病心烦意乱,见王有福上门气不打一处来:“王有福!你还敢来?说!是不是你把盛玉娘藏起来了?!”
王有福一愣:“玉娘不见了?关我什么事?赵员外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媳妇给你生了儿子,这功劳不小吧?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”
“表示?”赵德昌冷笑,“契书上写明了,生了儿子赏五十两。可如今人都不见了,你还想要赏钱?”
“五十?”王有福嗤笑,“赵员外,你打发叫花子呢?那可是你赵家的独苗!将来要继承你万贯家财的!没有我媳妇,你哪来的儿子?至少五百两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”
“五百两?你做梦!”赵德昌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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