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城里去了吗?可是…..可是你爹他又….”
徐婉容连忙摇摇头,顾不上解释,拉着母亲就去找慧明大师。
“大师!”徐婉容声音发颤,将帕子缓缓摊开,
“我…我看到了!陈明远他…..他跳进了东河!那河水湍急,暗礁密布,他下去半晌,却…却毫发无伤地回来了!还有这个….我在岸边捡到的!”
那枚黑鳞冰凉滑腻,闪着幽光,有股子血腥之气,在清雅的檀香中显得格外刺鼻。
慧明老僧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鳞片上细细看了片刻,随即低眉诵了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大师,这…这究竟是什么?”徐婉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慧明叹息一声,声音沙哑:“女施主所料不差,此物确非人间所有。这是黑鱼精的鳞甲,而且….其上血气缠绕,怨念深重,此妖孽,是靠吞食生人血肉、吸人精气来修炼的邪物。”
徐婉容虽早有猜测,但得到证实仍是浑身一额,几乎站立不稳。
徐夫人脸色煞白,紧紧攥着女儿的手,“那…那它为何要冒充陈明远?想做什么?”
“东河连接东海,水族繁多,其中不乏修炼成精者。黑鱼成精,最为凶悍,性喜食人,尤嗜人心肝,借人之精气与血肉修炼。那日陈明远落水,恐怕早已葬身鱼腹,如今占据他皮囊的,便是一黑鱼精!它借人形混迹市井,怕是为了更方便….觅食修炼。”
徐婉容听得遍体生寒:“大师,那…那它为何要纠缠柳氏??”
“妖物亦有欲望,”慧明道,“那柳氏或是它满足淫欲的工具,或是它掩人耳目的屏障。至于伪装成陈明远…想必是那日吃了陈明远,摄取了他部分记忆,觉得这个身份便于行事。”
“他既已成精,为何还要返回河中?”徐婉容不解地问道,
“此类水族精怪,初时离不开水域,需定时回返水中,以固其形,增其妖力。”
明慧顿了顿,神色愈发凝重:“老衲观此气象,推算时日,只怕它是在等待一个契机。”
“什么契机?”徐夫人追问道,
“它言道过了端午便好,端午乃阳极之时,天地间阳气最盛,于常人而言是驱邪避凶之日,但于某些妖物而言,若能在那日之前,再吞噬足够的生人精血,借阳极之气调和其阴寒妖体,便可彻底摆脱水域束缚,长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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