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，千疾雪鸣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嘴唇毫无血色，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，依旧清冷如霜，依旧倔强如初。
她也在看他。
两人对视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江子枫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的雪儿，从小追在他身后叫“子枫哥哥”的小女孩，后来变成冰山美人的孟家大小姐，现在……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。
他想起刚才她说的话——“我们一起”。
他想起刚才他们的约定——“一起面对”。
他想起刚才他们的誓言——“不管来多少，只要在一起，就没什么好怕的”。
可是……
江子枫的目光扫过战场，扫过那些倒下的伙伴，扫过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战友。
他看向远处，那些还在涌来的鬼怪，密密麻麻，无穷无尽。
他看向身边的孟菱雪，她已经虚弱到连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他知道，如果再这样下去，她真的会死。
而他，绝不允许。
江子枫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温柔地看向孟菱雪。
那眼神中，有不舍，有心疼，有愧疚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决绝的坚定。
“雪儿。”他轻声唤道。
孟菱雪抬头看他，眼中带着询问。
江子枫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仿佛要把她的样子永远刻在心底。
然后——
他动了。
他猛地转身，双手狠狠推向孟菱雪的肩膀，将她向自己身后推去！
“子枫——！”
孟菱雪的惊呼声刚刚响起，人已经被推到了数米之外。
而江子枫，已经转过身，面向那些汹涌而来的鬼怪。
断剑在手，背影如山。
“子枫！！！”孟菱雪的声音撕心裂肺，她挣扎着想要冲回来，但虚弱到极点的身体，根本无法动弹。
江子枫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握着断剑，一步一步，走向那些鬼怪。
“说好的一起面对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，“对不起，雪儿。这次，让我一个人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面对那数十只张牙舞爪的鬼怪，缓缓举起断剑。
来吧。
老子还没死呢。
鬼怪们发出震天的嘶吼，同时扑向他！
江子枫断剑横扫，斩落两只。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，动作慢得像慢动作。更多的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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