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虚影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：“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慕小雨虽然也累得够呛，但还是踢了他一脚：“起来！还没打完呢！”
“让我再躺会儿……”
“躺你个头！”
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。淼锏的水流已经稀薄得像小溪，贤韬的麒麟金光时明时暗，苏羽的赤焰火狐几乎要熄灭，张天奕和珂箐更是互相靠着，连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秦云拄着噬魂枪，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气。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，鲜血顺着枪杆滴落，但他硬是咬着牙，一声不吭。
付渊的棘刺隼陨已经出现了裂痕，但他依旧站在秦云身边，警惕地注视着远方。
钟璃熙小脸煞白，但还是强撑着帮司马楚妍处理伤口。俞闯和袁晓婷则负责清点剩余的弹药和物资，虽然狼狈，但动作依然有条不紊。
诸葛玄鸣收起长戟，走到江子枫身边。他的铠甲上多了几道裂痕，但眼神依然沉稳：“子枫，第一波扛住了，但下一波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子枫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战场，“伤亡情况？”
“轻伤十几个，重伤没有。”叶思彤走过来，冷冷道，“但魂力消耗太大，很多人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徐浪和柳心怡互相搀扶着走过来。徐浪身上至少有三道伤口，但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：“我还能打！再来一百个也不怕！”
柳心怡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先站稳再说吧。”
“我站得很稳！”
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“冷！”
“……”
众人忍不住笑了，虽然笑得有气无力，但那份乐观和坚韧，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黄睿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刚才的表现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，但与这些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相比，差距还是太大了。
他默默握紧炎阳剑，没有说话。
孟菱雪和杨可涵走到江子枫身边。两人的战甲上沾满了冰屑和血迹，长发散乱，但眼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“子枫，”孟菱雪轻声问，“下一波，我们还能撑住吗？”
江子枫看向她，眼中满是温柔：“能。一定能。”
杨可涵也轻轻握住他的手：“我们相信你。”
江子枫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