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郑广平看着秦老说道:“不过,江宁省的这次小跨步,却象征着全国反腐事业的大进步,以后诸如所谓云海帮的小团体,将一去不复返了。”
秦老吸了口烟,随即慢悠悠的说道:“一枝先破玉溪春,更无花态度,全有雪精神;云海的这次胜利,就标志着党和中Y对反腐倡廉工作的坚定决心和强硬态度。”
郑广平呵呵笑着点头认可,片刻后,他沉吟了数秒却开口道:“今天去汇报工作,听领导讲到了宋景学,这一次,看来这位景学书记,要被记上一功了呀。”
秦老听后,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郑广平,他知道郑广平说这话的含义,但秦老却没有揭穿,因为秦老明白,郑广平这是在为方远鸣不平,毕竟,这次的险,是方远冒的,顶着头皮发起这个提案的,是郑广平以及其他十几位各省的领导同志,而最后,宋景学却要摘了桃子,这是郑广平认为不舒服的,所以他想听一听,秦老的态度。
就见秦老沉吟了片刻,随即说道:“上次,凌小子从你那里回京的时候,我就开导了他,功也、过也,不过尔尔,无心自困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不贪功,不揽过,能自保,不张扬,是他这样的年轻干部,需要慢慢磨砺和学习的,上级领导,之所以是上级领导,是因为他们站得高,便能俯瞰万物,是你的功,就算不给你,也不会忘记你,不是你的功,你就算抢,也抢不来,年轻人,要懂得藏拙和隐忍,厚积薄发,方是正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