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我如何授意?”
宋景学闻言气的浑身发抖,压着嗓子低吼道:“云海问题,我说了,我会解决,你是诚心想让我在大会期间出丑是吗?”
方远沉吟了片刻之后问道:“从您上任之后这么久了,云海问题的解决,有多大的进度呢?反而是愈演愈烈,好像,一直在推进此事的,是我吧?”
宋景学沉默了,片刻后他说道:“你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手吗?”
方远听后斩钉截铁的回道:“不然呢?宋书记,我当时说过,我能扶你至山巅,也能让你跌下来,你要的,我给你了,可我要的,我却迟迟没有见到成果,细数数你就任之后,对云海问题的解决,有哪件事是真的落实了的?”
宋景学反驳道:“云海问题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,你想的太简单了,根深蒂固的矛盾,需要的是循序渐进的瓦解。”
方远闻言淡淡一笑:“可当时你在雾溪山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听到雾溪山三个字,宋景学哑言了。
方远接着便道:“你自己知道,这件事对你不会产生很大的影响,从京回来之后,你还是云海的书记,这一点毋庸置疑,既然秦家选择了你,就不会反悔,可你要是连挨顿板子的代价都不想付出,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