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是人性使然,一旦太顺畅,就没有了居安思危的防备,可不就飘飘然了,所以说,无论到了什么时候,都得记得这两句话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;居庙堂之高,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,则忧其君。”
秦老抬手吃了魏书阳一个‘马’之后,又开口补充道:“对规则,常怀敬畏之心的人,大多不会出错。”
魏书阳听后点了点头,然后便直了直身子,看向了方远:“你秦爷爷说的,你要记下,更要谦虚谨慎的走稳你的每一步,头脑要清醒,始终清醒着,切不可忘。”
魏书阳捋了捋胡子,然后轻叹一声说道:“你现在,可不是以前,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少年郎了,有了家庭,就代表你又多增了一分责任,你要对你自己负责,更要对你的家庭负责。”
方远听到二老对他的嘱咐之后,欠了欠身说道:“二位爷爷的话,方远谨记一生。”
魏书阳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开口问道:“确定吗?”
方远一怔,随即回道:“确定。”
魏书阳瞥了方远一眼,随即说道:“谁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