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天课后,反倒是积极了不少。”
聂松收回看向城外的目光,揉揉小姑娘的头顶:“文武都是为国出力,相辅相成,本不该被区别对待。”
“嗯。”白昭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真明白了?”
“真明白了。”
聂松眼睛一眯,顺手抄起角落的笤帚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把周夫子留给你的作业扔到房顶上?”
“啊?”白昭野虽然脑子没想明白,这事儿将军是怎么知道的,但下意识的拔腿就跑。
小丫头块头大,跑得却不慢。
四五十阶的城楼楼梯,她几步步就跨下去了,聂松看得心惊胆战。
聂松举着笤帚,对还在逃跑的白昭野吼道:“在你赵姨回来前,赶紧重新誊写一遍,不然等着你妍儿姐姐、宁安姐姐收拾你吧。”
白昭野还不服气,回头与聂松对喊:“您告诉我,是谁告密的!”
“你想得美!”
聂松看着白昭野的背影,突然就笑出声。
她扔书的时候,恰好被对面廖家的廖轩看见了。
那孩子老被白昭野捉弄,终于找到一个把柄了,就找到自己告密。
聂松现在还记得那孩子神气的样子,他说“聂将军,您是随州最厉害的人,您肯定能制服白昭野”!
第三天早上,露气已经结冰了。
因为第一个晚上的事儿,周家旧部这两日隐隐有些分化。
有以在庄子上,以房屋相邻为主的小团体;
也有以姓氏、嫁娶关系为主的;
还有脸上充斥着傲气的,颇有些看不起随州的;
更有依然记挂着侯府恩情,紧紧跟在周清辞身后的。
人生百态,尽数体现。
“今天早上就不生火了。”赵暖原地跳了几下,“还有二十多里路,快些赶回去,说不定还能蹭一顿午饭。”
“行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沈明清收拾好东西,与赵暖并肩站着。
“不生火?”有人皱眉,“这水太凉了,没法洗脸。”
卫有乐呵呵的搭话:“不洗也没事,我们忙起来的时候,来不及洗脸是常事。”
“你们随州人都这么不爱干净吗?难怪苦寒名声不好。”
卫有瞪大眼,他本来是好意,没想到却被人呛声。
赵暖也不生气,她笑着招呼自己人:“妍儿、宁安都收拾好了?”
“好了,娘。”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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