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收着吧。”
父女俩没了隔阂,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辆车上。
周文轩从车里出来了,他沉默的对赵暖笑笑,然后深吸一口气看着远方的随州城墙。
姐姐,我在这里等你。
随州城墙上,雷镖师站在一边儿,孙嘉荫坐在藤椅上,眺望远方。
他手里捏着一封信,是娘让雷镖师转交给他的。
再次打开信笺,新旧湿痕晕染字迹,里面是一首诀别书。
“故园焚梅再无香,廊下空巢燕不往。
燕可南飞梅可死,君走天涯各自忙。”
娘烧了他幼年与爹、弟弟亲手在院角种下的梅花。
毁了他跟弟弟最爱看的燕子巢穴。
娘亲手斩断他与那个家最后的牵绊。
“娘”
孙嘉荫把信贴在胸口,满面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