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么多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可在这样一不小心就丢命的世道中，他们必须逼迫孩子们再考虑多些，再谨慎些。
第二天清早，沈明清领队，带着周文睿、小一、小二、小三、小四几个，牵着驮满炭的骡子下山。
就算是要物以稀为贵，全朝富贵人家数目不少，他们还得来回跑数趟，才能运够供苏、周二人的菊花炭。
“你们不要着急，一切以安全为重。”赵暖一行人送他们出门。
“放心吧。”领头的沈明清回头看她，“这个时节正好，再晚就容易下大雨了。”
“好。”赵暖点头，又一一叮嘱小一他们几个。
小一咬了咬嘴唇，最后还是跟赵暖求情道：“赵姐姐，下山卖菜这事儿是我的错。我作为大哥没有阻止他们，反而跟着他们一起胡闹，对不起。”
“赵姐姐，还有我们。”
小二、小三、小四也低下头。
赵暖笑了，她轻声说道：“你们的好意，赵姐姐懂，你们沈大哥跟其他人都懂。
你们的计划看起来也不错，安全性也是有考虑到的。”
小一抬头，赵姐姐这是在夸他们？
赵暖点头：“我在夸你们，这件事你们做得很不错。但是……”
她语气转折的时候，轻轻叹气：“你们生活的世道太差了，容错率太低太低。姐姐希望你们能对这次的事儿印象更深刻些，往后再谨慎些。”